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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故事?”“汉王说笑了。就是在彭城时,韩信曾折枝于我,诉倾慕之情,但他当时只是个看门的,被我嘲讽了而已。”
“魏相还会嘲笑于人?”
“当然,去年年少,我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嘲讽巨子,还好他依旧给人。”
刘邦点点头,
这他很有经验,“无妨,我也经常讽刺儒生,他们也还是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不愧是你。
郦翁回来了,并未说服魏豹,但那张脸上却丝毫不见失败的哀荣,一起吃饭喝酒时,当第三杯玉足高杯上的酒被他润饮一番,酒足咚地压在桌子上。他说并非全无好消息,魏国大将非周叔,乃是柏直尔。
柏直。当这个名字倏而一出,韩信和汉王都愣怔当场,不由放肆笑了起来。汉王很是高兴,志在必得的样子与先前谈论时落魄的,丢失神韵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柏直,竖子尔!”
刘邦给此人下了定义,他看人很准,世间能让他高看一眼的人,实在不多,柏直乳臭未干的小儿,韩信过去不需月余,就能拿下魏国,他的目光,也看向汉中。
第35章 汉王东出(二)乡亲们,我回……
在韩信整兵之时,魏无知与张良一道回来了,张良为救韩王,对项羽求了又求,可项羽还是杀了韩王,韩国彻底覆灭,张良的旧国与复韩的理想也一道亡了。
张良从楚地用计把韩王尸首安稳运回韩地安葬,头戴稿素,正是阴雨绵绵的时节,天空都是阴沉沉的,杨柳依依,青绿的枝芽冒出来,这一路张良回忆了很多事。
张家世代为相,与韩国共荣辱,他年少时张父殉旧国而亡,一时之间国破家亡,他带着弟弟妹妹逃亡故里。他已有四十有五,他的半生都在复立家国,他莽撞过,谋划过,甚至刘邦让他成功过,但终究是一场空。
他在韩国国都,再不复当年光景,拼凑出来的韩国似乎与旧国无关,夜晚月明星稀,清风徐来,睡梦中时,恍惚又见大父与父父,他们扶着他肩膀,悠长的叹息一声。
张良清晨醒来,感觉那声叹息仍荡在他耳边,他有些恍惚。
这一切的仇恨,从暴秦变为项羽,张良对项羽恨之入骨,他对项家有救命之恩,可项家亡他韩国,杀韩王室。
人的爱恨都有归处,张良一身白衣,带着族人去往关中,在路上碰到魏无知,他们尴尬又热情的互打招呼。
魏无知与陈平交好,陈平与张良交好,但偏偏魏倩与张不疑不清不楚的,魏无知好几次打探过,女儿居然表示玩玩而已啦,成亲做什么,她像还会需要嫁人吗?她娶也不行,财产没法算清,一副渣男的模样。
导致张不疑住府上他都好好招待,毕竟心中有愧,看见张良,可不就更尴尬了?
但魏无知身后还跟着陈平,陈平知道张良情绪不好,也没多加寒喧,魏无知与张良去见刘邦的时候,陈平就去了汉营里逛了逛,由于他是生面孔,又长得过于醒目,他路过时士兵都朝他瞥过去,怪不得奸细只能找大众脸,这样的是不适合搞情报。
刘邦再次见到张良,再看子房额头的白布,拉着他手叹息了一声,但子房的回来还是让他很是激动。对于魏无知也很是客气,这纯粹是因为,怎么也是魏倩的爹,于是魏无加加入了汉营谋士团。
职位却比女儿低很多,但他已经习惯了,顶头上司是他女儿,他慌什么?
“汉王东出,臣为汉王推荐一能人。”魏无知想着外面的陈平,与刘邦说道。
“不知卿推荐何人?”
“此人名陈平。”
“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