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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你号码么,陈宁霄?”陈宁霄在电话那头轻蹙眉心,感到不可置信似地一笑:“这件事,需要我同意?”
“你说的,不接受单方面的……什么什么。”少薇用“什么什么”笼统含糊过去。
“什么什么?”
少薇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其实有合适准确的词。
“关系。”她说。
说完后就觉得脸烫起来。虽然是中性词,但面对他说出来,真的很怪。
“存吧。”陈宁霄说,“微信也是这个号码。”
少薇窘迫:“我、我没用过微信。”
因为她还在用一台翻盖的键盘机。
“那就等你注册了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少薇听了两声嘟嘟声方才放下手机。
她编辑陈宁霄的名字进通讯录。奇怪,一口长气怎么也出不尽,像交卷前等待铃声的心情,郑重而如释重负。
一直以来,她都没问过陈宁霄要号码,陈宁霄也没给。明明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不少,但似乎没人记得起这件事,下次见面全凭天意。
因为这一点,她一直只把自己当作是陈宁霄的点头之交。如果和别人介绍,他可能会说“这是司徒薇的同桌”、“曲天歌的朋友”,或者干脆就是“Root的一个员工”,总而言之,与他本人没有交集-
“谁啊?”罗凯晴手里架着台笔记本来找,好奇道:“难得见你主动关心谁看病吃药。”
陈宁霄言简意赅: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……”罗凯晴意味深长,以她的相貌声音,八卦起来也有股甜味:“很放在心上哦?”
“没这么觉得。”陈宁霄勾了勾唇:“小女孩而已。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,看向电脑屏幕:“开始吧。”
一款提供模块化卡通贴纸给用户以自捏网络形象的APP,在屏幕上动态演示了起来。
这是罗凯晴加入的一个学生开发团队,共五人,核心技术由颐大计院的几个学生提供,设院的两个学生则开发美术,罗凯晴负责产品策划思路。他们利用课余开发了这款APPDemo,投了一些风投机构去碰碰运气,但无一不石沉大海。
罗凯晴明白,现在出来弄潮的基本是大厂出来的产品经理或技术,或者海归背景,甚至强如Google研究院的,没人把他们一学生社团当回事。
是陈宁霄说:“试试看说服我。”
大家都知道他是二代,对他开两百多万的车上下课已是习以为常,但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出身。
种子轮罗凯晴的目标是三十万,对于任何学生来说,这都不是个小数。
路演在陈宁霄的workshop咖啡店进行,玻璃门上挂了【暂停营业】的牌子,但仍有一些放假没回家的学生在门外好奇地探头探脑。
作为主讲人,罗凯晴有丰富的打比赛经历,口条顺气场足准备充分,但一面对上坐在会议桌边陈宁霄的脸,她还是卡顿了好几次,似乎有某种迫使她呼吸急促的压力。
可他甚至都没穿西装,一身休闲装扮,一派松弛地听着。
整个过程中,陈宁霄充分尊重她的主场,一次也未打断,只是长腿交叠坐着,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反馈,让人猜不透好坏。
演示完,罗凯晴再次强调:“这个只是Demo,贴纸、表情、漫画,这些美术我们已经在丰富,目前打算在暑假结束前生成一百套图库。”
陈宁霄不置可否:“讲讲它的未来商业想象空间。”
“